嘉利来之“十宗罪”
除了香港嘉利来团队的“股东”或持有“干股”的人目前仍然千方百计地寻找出路之外,在很多人看来,嘉利来案更应该称其为一出闹剧。
这出闹剧可分上下集:前香港嘉利来和后香港嘉利来;共有两个导演,黄国强和穆军。 随着这出给北京市的外商投资环境造成严重伤害的演出接近尾声,不妨借用一种手法来历数嘉利来之“十宗罪”。
第一宗:借腹怀胎 胎死腹中
1995年项目立项之初,运作人便着意将项目公司设计成中外合作企业。这个好处在于除可享受相应的优惠政策之外,项目赚取的利润可以合理的转移到境外。 香港嘉利来便是运作人找来的壳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壹万港币,董事长黄国强时为广东佛山居民。按当时的约定,嘉利来出面占项目60%的股份,但不需要投资。项目运作完成后,便可以分得一笔可观的“过桥费”。 但按照中国关于外商投资企业的相关法律法规和合作公司合同约定,占32%股权的二商集团、8%的北京恒业房地产综合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没有出资义务,1200万美元的注册资本金及注册资金与建设资金的差额需要由香港嘉利来筹措。于是,运作人和黄国强开始琢磨采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法解决这一问题。 1995年1月至1995年9月,佛山汇通公司向佛山建行营业部贷款7320万元人民币,其中的2100万元人民币汇入佛山华强发展有限公司,由时任法人代表的黄国强私自在境内兑换成250万美元,汇入北京嘉利来房地产公司。 在此期间,香港嘉利来公司先后进行过三次验资。第一次是借用股东北京恒业公司帐户,以佛山汇通公司汇入的往来款3190万元人民币虚报为6500万元人民币出资进行验资。所用名义是佛山汇通为香港嘉利来公司在中国境内下属投资企业的人民币利润。 第二次验资是用黄国强的华强公司私自兑换的250万元美元,外加境外票据约203.6万美元以虚顶实验资,合计453.6万美元进行第二次验资。 第三次则是利用韩国大宇公司借给合作公司的3500万美元中的1200万美元顶替为自己的注册资本出资进行了验资。 由此可以看出香港嘉利来公司移花接木的把戏。 正是由于香港嘉利来公司没有任何投资能力,只是作为一个幌子进入合作公司的,所以项目于1997年正式开工,开槽后完成了护坡桩、基础桩的施工后,由于曾承诺垫资两亿多美元的韩国大宇公司在金融危机中资金断档,这个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的项目在开工当年便宣告停工。形成了一个2.1万平方米、深16米的大坑。这一停就停了5年之久。合作公司陷入瘫痪,政府重组势在必行。 这时的黄导已有5年没有来过大陆了。有人称是因为当时在佛山的违规贷款问题败露而不敢入境。
第二宗:火中取栗贪天巨赌
到了2001年,项目由于长时间停工,边坡支护失修,出现局部垮塌事故,给周边的水源八厂、餐饮、商铺用房带来极大的隐患,被国家安全生产管理局列为全市重大险情项目。在北京市召开的现场会上,有关部门强令施工方中建一局五公司垫资200万元将大坑填平,以免发生重大安全事故。 与此同时,香港嘉利来公司累计欠付二商集团拆迁补偿金一亿多元,导致原糕点五厂数百名下岗职工收入得不到保障,造成了很大的不安定因素。二商集团在经过数年的催促嘉利来复工无果之后,也发现了香港嘉利来虚假出资的违法行为,决定依据相关法律和合同规定对公司实施重组。 2001年8月28日,北京市工商局在经过大量取证调查之后,向香港嘉利来发出《限期出资通知书》。 眼看大限将至,以前和项目“八杆子打不着”的现任导演穆某挺身而出,要将该剧导演成一出咸鱼翻身的传奇巨作。 2001年9月20日,穆导代理的SITECH公司以365万元港币的价格将香港嘉利来公司买断。敏感的穆导嗅出了其中巨大的商机。 香港嘉利来虽然并未按照合同履行出资义务,但占有项目60%的股权。此前黄导曾向外叫价10亿元人民币出手股权,此时北京市政府重组日期迫近,黄导无力回天、可能会输个精光。此一时彼一时,所以365万元港币对黄导来说也算赚了一笔;而对穆导来说,以三百多万博取十个亿真是宁可杀头也要做的买卖。古人云,人生能有几回搏?能导演这样一出惊天豪赌的大戏,必定会名利双收、名垂千史。 为了获取合法身份,穆导出了365块港币从黄夫人手中买了一股,做了香港嘉利来的董事长。 自此,一出历史上罕见的房地产股权纠纷案便拉开了帷幕... ...
第三宗:一叶障目骑虎难下
凭心而论,穆导掌镜之前在律师的帮助下仔细推演过将要发生的一切。有确切情报告诉他北京市商务局重组的方式,嘉利来团队认为这中间能找到可以使剧情跌宕起伏的“包袱”。 2001年9月27日,北京市商务局下发627号批复,将原北京嘉利来房地产有限公司更名重组为北京美邦亚联房地产有限公司。原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新公司承继。 这一决定其实有法可依。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合营各方出资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合营一方未按照合同的规定如期缴付或者缴清出资的,即构成违约。守约方应当催告违约方在一个月内缴付或者缴清出资。逾期仍未缴付或者缴清的,视为违约方放弃合营合同中的一切权力,自动退出合营企业。守约方应当在逾期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批机关申请批准解散合营企业或申请批准另找合营者承担违约方在合营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的若干规定》也对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股权变更作了相应规定。如果香港嘉利来的确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出资义务,那么北京市的重组行为是正确的。 如何才能翻盘?在穆导班子的共同研究之下,决定还是从自己的病根——出资问题入手。 在经过若干紧张高效的工作之后,2001年10月25日,香港嘉利来向国家工商总局和原外经贸部(即商务部)同时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通过关系重点对外经贸部条法司做了攻关工作。 在申请中,香港嘉利来采用违法的变造合同、证据的手段,将佛山汇通打入北京恒业的3190万元虚报为6500万元、谎称汇通公司是其境内的下属企业,将境外203万美元票据等说成是香港嘉利来的入资。 这样,只要认定香港嘉利来履行了出资义务,那么北京市的重组就是不妥当的,就有可能推翻。 国家工商总局和外经贸部接到嘉利来的复议申请后,经过多次协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 2002年6月6日,工商总局向国务院法制办书面汇报了审理结论:香港嘉利来出资不符合规定,事实基本清楚;北京市工商局做出《限期出资通知书》及其《确认函》在形式及做出程序上并无原则错误。 原外经贸部则不知为何竟然采信了香港嘉利来提供的证据,认为其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币种不符只是“履约瑕疵”。 2002年7月,外经贸部在超过法定期限160多天后,先于工商总局作出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北京市的627号重组决定,恢复香港嘉利来的股东地位。 咸鱼将要翻身,穆导班子欣喜若狂!
但随后发生的一切将商务部推到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并最终导致嘉利来案件上升成一宗危害党和政府形象的政治事件。
这是商务部没有料到的,也是各级领导不愿意看到的;但这恰恰是香港嘉利来早就精心算计好的、最希望促成的轰动效应。
第四宗:指鹿为马无限上纲
由于复议决定将香港嘉利来的虚假出资行为认定为“履约瑕疵”,这对中国的外商投资法律体系将带来严重的损害。北京市对商务部的复议决定存在很大的执行难度。在商务部的认可之下,北京市和商务部开始协商解决办法。
同时二商集团依法起诉商务部的行政复议案,北京市二中院在经过认真调查取证、香港嘉利来虚假出资行为铁证如山的基础上,于2003年12月22日做出撤销复议决定的一审判决。
这对香港嘉利来无疑是当头一击。也使商务部骑虎难下。
经过策划,穆导班子上楼抽梯,全然不顾商务部的感受,开始利用媒体将这一股权纠纷无限上纲,要渲染成地方对抗中央的政治事件,以便给各级政府施压。 由于有了商务部的复议决定,穆导声泪俱下兼义愤填膺的表演得到了一些媒体的同情和响应。
于是,一系列骇人听闻的语言充斥于一些报刊和网络贴文之中。
穆导策划的攻击点有以下几方面:
一是投入巨资后股权被涉嫌腐败的北京市商务局剥夺。其中“投入巨资但一夜之间股权被抢夺”、“短短七天完成变更手续”是穆导经典的蒙太奇镜头;
二是北京市拒不执行中央政令。其实香港嘉利来对北京市和商务部的协商过程了如指掌。但利用局外人不知其详的机会,制造出“北京市公然对抗中央政府”的虚幻场景,甚至在境外媒体上运作出〈北京门事件——嘉利来案件显露地方官员挑战中央权威〉这组“震撼性”的文章。穆导的宗旨是,无论如何要挑起北京市和商务部之间的矛盾,决不能让两家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协商。至于国家的声誉、北京市的形象,在我的利益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管它做甚?
但上述描述与事实相去甚远。由于一些媒体也骑虎难下,所以断章取义的报道时有发生。最新的一篇报道题为《嘉利来打赢了所有官司》。但是事实是:2004年3月国贸仲做出的0012号裁决早已生效,嘉利来的撤裁申请已被二中院驳回。这样铁定的官司为何只字不提?说“打赢全部官司”真是自欺欺人。至于跨越时空、驴唇不对马嘴的描述更是不枚胜举。
更有甚者,穆导甚至利用某国家级新闻单位发稿渠道的漏洞,将策划好的文稿冒充该单位内参非法送到领导人手中。而该单位的发稿记录中竟然没有这条内参的发稿记录。这是该单位组建五十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严重违纪事件,使这家具有光荣传统的新闻单位的声誉蒙受了极大的损害。这种利令智昏、胆大妄为的行为令人目瞪口呆!
但嘉利来为了自己的不当利益,他人的声誉和利益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倘若惹出麻烦的记者受到牵连乃至因此断送了前程,届时穆导定会佛袖而去。历史早就证明,这便是空手套白狼的游戏规则!
第五宗:无理搅三分死缠烂打
除了新闻攻势,穆导堪称给中国造纸业作出了特殊贡献。
有文章称,嘉利来几年来用去了十几吨纸。这些纸张被穆导用来给所有相关部门不停地写信告状,给各级领导写信喊冤。
这些信件有的部门人手一份,定期寄送。有的领导桌上嘉利来写的喊冤信竟然快摞到一尺高了!
很多领导原则性的批示被嘉利来用来在媒体上宣传成“责令恢复嘉利来的股东地位”。给政府机关的一些行文中也打上了抄报某部、某委、某某领导的字样,用以施加压力。几年来,在和很多人谈话时,穆导经常讲我已和某中央领导的秘书约好,领导将会在多少天之内做出重要批示。如此云山雾罩的大话,更像是一个祥林嫂的喃喃自语。
此外,为了宣扬穆导的维权形象,有报道称穆导每到开两会的时候就要在某某饭店包房。一有机会就递送伸冤材料,特别是港澳委员,一个也不放过,争取这些委员提交相关议案。据说,一些领导同志和人大、政协代表也作出了维权批示、提案。但是,他们百忙之中怎会有时间详细了解嘉利来出资的真假呢?一旦嘉利来案件最终以嘉利来“虚假出资、铁证如山,违约出局、咎由自取”而告终,那么这些领导同志和委员代表的内心感受会是什么呢?
穆导班子四面出击,信函、报告、报道、情况反映、当面质询等十八般武艺一拥而上。
在这期间,北京市商务局受到的攻击和骚扰最为严重。
在嘉利来运作的网上帖文中,北京市商务局被描述成一个和“腐败分子”、“黑社会老大”沆瀣一气的反面形象。可以说嘉利来对商务局早已恨之入骨。
现在看来,正是由于北京市商务局坚持原则,尊重法律,才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净化了首都的外商投资环境,才使得香港嘉利来的惊天豪赌未能得逞。
第六宗:处处设障阻挠施工
早在2004年底,穆导就给市领导写信,扬言如果项目复工就将坚决采取维权行动,并不惜挑起暴力争端。
由于香港嘉利来捣乱,这个位于黄金地段的项目已经停滞了七八年,使项目每年损失超过亿元,也给北京市的整体建设带来了损害。但香港嘉利来最怕的是项目建设恢复正常。项目建设越正常,嘉利来翻盘的可能性就越小。
而项目正常建设的政治意义是显而易见的。项目所在地是北京五星级酒店最为集中的区域。2008年北京奥运会举办时,周边的五星级酒店将住满来自世界各地的官员、记者。如果届时这一项目还是个烂尾工程,那么强烈的反差将刺激所有人的神经。一个项目十多年建不起来,北京市政府颜面何在?
2005年6月,北京市建委依法给项目颁发了基础施工许可证。于是嘉利来的告状信雪片一样送往建委各个领导和部门。并设法阻止建委批准该项目地上部分的施工许可。
由于项目公司的所有手续都合法,嘉利来又试图将建委拖入行政不作为的不利处境。
第七宗:大摆乌龙践踏法律
2005年9月20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0344号裁决书。该仲裁就嘉利来公司的权益问题做出了与2004年3月8日的0012号裁决书完全相左的结论。裁决一经做出,法学界一片哗然。一个仲裁委就同一件事作出两个互相矛盾的结论,这在中外仲裁史上是个奇闻、绝无仅有。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王家福教授、国家法官学院梁书文教授、清华大学法学院王保树教授、国家检察官学院院长石少侠教授、原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黄赤东庭长、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所长陈甦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龙翼飞教授等法律专家认为:该裁决存在超越仲裁权限、违反仲裁程序,事实认定错误,采信虚假证据等多项法律问题,应依法撤销。
在权威人士看来,该裁决过程没有依据任何法律法规,也未向审批机关取证,而是通过大段的主观推测和假设。其主观意志超越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
如果该仲裁成立,则意味着穆导策划的舆论攻击点变成了事实:北京市二中院的151号判决和国贸仲的0012号裁定是“枉法判决”,北京市商务局违法行政、并向司法机关出具伪证!
据了解,二商集团已经向北京市二中院提起了撤裁申请。
我们相信,这样一个给中国司法界抹黑的“乌龙仲裁”,一定会被依法撤销的。不然穆导极可能利用这一乌龙制造新的舆论攻势,继挑起北京市对抗中央的风波之后,再挑起一个北京市对抗法律裁决的风波。
有分析人士苦笑着说,即便一时撤销不了,国贸仲左手打右手的两个裁决在执行和履行过程中必然自相矛盾、激烈冲突。最终导致无法执行。
第八宗:漫天许愿过河拆桥
嘉利来手头有大把的“期权”可以派发。
中国人对赌有着较浓的兴趣。“事成之后少不了酬谢”的许诺相比你帮我办事给你个千儿八百的真金白银,更具有诱人的想象空间。三百多万可能在很短时间内变成十个亿!这样爆炸式的高增长“股票”你一生中也见不到一只。若有幸持有这样一只股票,哪怕是一股,也足以令人兴奋得难以入睡。
看人家穆导,不也只持一股便玩起了价值十亿的项目么?
从最初攻行政复议决定允诺的800万元开始,嘉利来在每个环节都少不了许愿。“这么多个亿我一个人怎能花的完?有钱大家挣。”“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主要是为了咽下这口气,为了一份事业”穆导天生具有的感召力打动了不少人。于是很多人为了这个心安理得地获取预期利益或既得利益的理由而各自忙碌起来。
而一些兑现不了承诺的人心渐渐凉了下来,“真是一场令人激动的梦啊”。
有知情人士透露,嘉利来拖欠的律师费就有好几千万。目前有一家上市公司在出资维系穆导的各种开销。
无疑穆导的游说能力是出众的。
一家刊物颂扬到:“穆会说故事,极其适合新闻记者的胃口。演说才能颇佳的他,曾出席一家媒体关于嘉利来案的编前会,整整一个上午,就听他一个人独奏,最后编辑部多数人都被他折服。”
有一则幽默好像是在说:西方传教士到了非洲,告诉土著居民诚心祷告,只要信仰上帝一切就会改变。“一切真的变了,等我们睁开眼睛时,我们手里有了圣经,而他们手里有了土地”。
嘉利来就是这样在不停的愚弄正义和良知。
对刻意隐瞒了违法违约事实的香港嘉利来而言,无论允诺以财富还是正义的使命,都是对他人的一种恶毒的欺骗。
第九宗:利令智昏作茧自缚
嘉利来集团从最初设想以小搏大的惊天巨赌,到手中的牌一张张派出,至今0334号仲裁裁决已是手中最后一张牌了,命悬一线的滋味他人无法感受。但按劳取酬的法则是公正的,自己没有出钱,却想得到惊人的利润,这种游戏经不起时间和法律的检验。
香港嘉利来的整个游戏过程或许一时得势,占得舆论的先机,赢得声势,但终究逃不出玩火自焚的自然法则。
由于香港嘉利来在法律和舆论方面的玩火,反而导致了越来越多的人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自己手中的牌也被一张张废掉。
如今,商务部行政复议决定已经被北京市商务局执行完毕,也得到了商务部的认可。这就意味着香港嘉利来无法拿到梦寐以求的外商投资《批准证书》。美邦亚联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资格以及项目所有批准手续依然合法有效。项目越建越高,香港嘉利来身上的枷锁也越来越紧。
为了一己之利而伤害一大片的它,也许在为自己的作茧自缚而深感悲凉。但这一切怨不得别人。
第十宗:一意孤行鸡飞蛋打
在行政复议之初,新的合作公司曾在有关部门的主持下与香港嘉利来进行过调解。新公司愿意给香港嘉利来公司优厚的补偿。但被欲壑难填的嘉利来断然拒绝。
时至今日,新公司的态度是:拿账本来。只要能确认真有投入,我们就会依法合理补偿。如果香港嘉利来没有出钱,我们也不能做慈善机构。非但如此,我们还会追索嘉利来恶意阻挠项目建设带来的损失。
2005年11月28日,北京市二中院已受理了二商集团撤销0344号裁决的申请。一旦该裁决撤销,香港嘉利来将“质本洁来还洁去”,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
届时,嘉利来可能会是法学家遥远的一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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